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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黎明的时刻—珍爱您我,关怀自杀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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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身难得

 

自杀的人,是身心难熬到连一秒钟,似乎也无法再捱下去的苦闷,道是外人难以了解的情结;但无论如何,‘想死’的信念一直支持著想自杀的人,它的坚固难拔,就好比小偷抢匪,他也确信不移—这次作案一定‘成功’,如果他相信会失败—坐牢、枪毙,他还敢去抢去偷吗?今天,既然已知自杀之苦。何不反过来相信活者当一个人是多么的难得—在佛教经典中说:‘得人身如爪上土,而失人身如大地尘’,其得失之差岂能比较?又有一喻:如深海中住一盲了双眼的海龟,它每百年会浮出海面一次,而海上因风而吹浮一块有孔眼的木头;得人身的机率,是相当于这只盲龟从深海底中浮出海面时,恰好头穿过这块漂浮不定的木头的孔眼。再有一喻:如一人从须弥山顶,悬垂一条缝衣的细线,当在风吹不止的状况下,刚好将线穿过山底下定位不动的针孔。故《弘一大师传》中说:‘人身难得—是万古一瞬的因缘,佛法难闻—是历劫不遇的际会;错过了,没人能承担这份过失。’尽管,这辈子的身心不是令您百分之百的满意,但请您务必要尊重珍惜。

 

柳暗花明.锋回路可转—三则好模范

 

因缘果报是没有一个主宰者—包括佛、神、天主、耶稣等,完全是由自已一手操控,此‘自己’从前面总论中所说的三世因果,若由此而推展,在未脱轮回之前,是有数不清的过去世;既然如此,这个‘自己’便显得复杂,而非单纯的现世之我;所以老实说,要改变多生多世累积下来的业力,并非易事;然而也非绝难之事,因为佛法说‘一切唯心造’,只在当下努力往善的方向去改造,总会有美好的未来—此即前所说佛法是‘努力论’而非‘宿命论’,而全部的关键就是‘因缘果报’。所以除了自杀,您还有别的选择,提供三则好的模范:

 

(一)、92.10.18《联合报》刊登东华大学张瑞雄教授的一篇颇具增上‘人性光明’的文章—《光电族、自杀族 看过来!她—德国盲人,在西藏办盲校》,将它节录,介绍给您我一同学习:根据某人力银行调查,有七成的上班族是‘光电族’,即下班后不是看光碟就是看电视,其他人则是上网聊天,大部分人生活没有目标。难怪夜阑人静时大家会扪心自问,我要做什么?我的人生要完成什么?最近又有网路相约集体自杀的传闻,难道人生就这么没有意义?

 

或许大家可以看看在十月十一日的时代周刊亚洲版和欧洲版中,分别选出的二十位亚洲和欧洲的青年英雄(必须四十岁以下),看看他们如何克服人生的困境,如何走出自己的路。

 

在欧亚两个不同的世界中,却有一人同时入选亚洲与欧洲的英雄,这不是因为她住在欧亚的边界,而是她以一个德国人的身分,却为了西藏盲童的未来而努力,她名字叫莎碧丽叶.田贝肯,一个因视网膜病变而从十二岁起就看不见的德国女士。

 

西藏可说是全世界最高的区域,地势高峻险恶,连一般人都视为畏途,何况是眼睛看不到的弱女子?在西藏,因为地势高阳光强,盲眼人的比例特别高(约七十分之一),盲童更是命运悲惨的社会边缘人,不但得不到同情善意,且因为佛教轮回的观念,当地人甚至相信,这是上辈子做的孽或恶灵驻进身体的象征,父母家人也深以为耻,通常从小就将其锁在房间或绑在床边,以避免其伤害自己,所以有些盲童到十几岁都还不会走路。

 

莎碧丽叶无惧于此,只身走进险恶的陌生环境,在克服种种繁文缛节的官方手续后,完成了大家认为不可能的奇迹,在拉萨创立了盲童的寄宿学杖,教导数十名盲童基本语文知识和生活技能,重要的是让他们有自信,让他们知道:‘我只是看不见,我不是笨。’

 

莎碧丽叶一九七0年出生于德国波昂附近的小镇。两岁时被诊断有视网膜病变,导致十二岁时完全失明。但她未被命运击败,也不怨天尤人。她曾说:‘有时候,或许世界对我而言更美丽,因为我可以根据想像来塑造。’经过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,她进了波昂大学,进修西藏学的硕士学位,并创造了一套西藏文的点字系统。毕业后她应征了许多非政府组织的工作,自愿到西藏工作,但没有人要她,所以只好自己去了。

 

莎碧丽叶和其他和三十八位英雄证明了人生有很多事可以做,值得去做,需要我们去做,人们并不一定要看得见才能有远见,事在人为,只要我们肯努力,即使只有三十四岁也能发光发热,也能帮助很多的人。

 

(二)、《慈济月刊》四三五期(可从网路下载)《残荷化戚美丽心莲》:蔡玉治,台南人,六岁丧母,由外婆抚养;八岁那年,一对从台北来台南放映电影的夫妻,以一百四十元代价,将她带到台北‘大桥头’,从此成为蔡家的童养媳。

 

蔡玉治平日在家帮做家事,或和二姊做金、银纸代工,日子倒也无忧无虑。不意命运多舛,十六岁时因走路像麻雀跳跃似地异于常人,而被日籍警察通知去做体检,并告知一星期后到警察局拿药。

 

拿药当天,蔡玉治就被强制送上一辆车,便生生地和陪同她前往的养母分离。在毫无心理准备下被推上车,她和一个小她一岁的女孩,两人哭得死去活来,吐得满车秽物;同车的大人却只有嫌恶和冷漠的表情,因为他们也对自己未来的命运一无所知。车子到了一处不知名小山坡上的医院,一栋栋的房舍,住著好多人,俨然像个小村落,晚上还灯火通明。这就是专门收治麻疯病患的台北县新庄乐生疗养院。

 

只在蔡家住了八年,就因麻疯病被送到乐生疗养院,‘养父母白花花的,领养到我这重变戚残废的人,实在很倒楣。’蔡玉治说。而乐生一住,竟是六十多年。

 

或许是同病相怜,乐生院里的人都很热心,在辅导员的安排下,立刻有人帮忙拿棉被,并领著新来的人到各分发的住处。蔡玉治被安排和三位老人家同住。

 

也许是年少适应力强,缩短了苦恼的时间。‘看到那么多人和我一样,又有年龄相近的同伴,有时竟也忘了愁苦和病痛。’蔡玉治说:‘但也会因想家而暗自流泪。记得第一次跟著大人偷跑出去,没多久就被捉回来,关在牢笼三天,还被罚只吃白饭不给菜,但是院友还是会偷偷塞菜给我吃。’

 

想家的心和病痛一样的苦。蔡玉治再一次跟著大人利用黑夜从砖窑旁溜出院外,从新庄走到树林搭火车,到万华后再转公车回家。如此千辛万苦、冒著被捉回去‘关牢笼’之险,回到家也只是看看、坐坐,聊慰思亲之情。‘你安心在医院好好养病吧!’在养母的劝慰下,蔡玉治总又自动回到乐生院。

 

刚进乐生那几年,养母在年节时都会前来探望;然而渐渐地,家人似乎将她遗忘在乐生。而蔡玉治也接受了以乐生院为家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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