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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法界不离一念心(佛教超越今科技的宇宙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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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;
  应观法界性,如来唯心造。

  “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人;应观法界性,如来唯心造。”你笑我念错了?是不是?“若人欲了知”:若,是假设。人,就是一切的人。欲了知,欲了知个什么呢?欲了知——人怎么样做人。“三世一切人”:说“我听说是‘三世一切佛’,师父怎么念成了‘三世一切人’呢?”人就是佛嘛!人,你叫他是“佛”,也可以的;佛,你叫他是“人”,也可以的。为什么呢?人,可以成佛;佛,是人成的。所以你若说是“佛”呢?没有人懂。“什么叫‘佛’啊?”没有人真正知道。你若说是“人”呢,人人都知道是有个“人”。那么知道有个“人”,就好办啦,也容易了。

  这个“人”是谁呢?就是“佛”。说那我是不是佛呢?你也是佛;他是不是佛呢?他也是佛;我是不是佛呢?也是佛,却是还没有成的佛。成了之后,那是一个真佛,现在是个假佛。假佛也可以做真佛,真佛又可以做假佛。所以为什么说一个“若”字呢?这个若,就是一个假设之辞,你不要那么固执,把它看得那么认真。所以说,假设你这个人,要明白、要了知“三世一切佛”。三世一切佛,都是人成的。

  “应观法界性”:你应该看看这个法界性。不是说那个法界的性,法界有什么性啊?法界若有了性,那还叫法界吗?这说的是法界的众生性,众生啊!各人有各性,你有你的性,我有我的性。说这个性,你不知道。你的脾气就比我大一点,我的脾气就比你深一点。你说是不是?不一样的。

  这法界的众生,各有各性。猪有猪性,马有马性。猪,它就姓猪;马,就姓马;牛,就姓牛。各有各“姓”,那是姓名的姓,这是性格的性,男人有男人的性,女人就有女人性,各有其性。那么有的欢喜吃甜的,这是有个甜性;有的欢喜吃酸的,就有个酸性;有的欢喜吃辣的,就有一个辣性。啊!有的欢喜吃苦的,那么我们大家就有一个苦性在这儿,你说是不是呀?我们行苦行。一行苦行,这个修行也是苦行;到了过堂吃饭的时候,也是苦行。行那苦行呢,大家就都不要落到人后边,要跑到前面去,那么过堂那个苦行,谁都要跑到前面去,你看是不是?

  你研究研究,各有各性。树也有树的性,花有花的性,草有草的性,各有其性,所以说“法界性”。不是说那个法界有性,是法界的众生性。你们现在明白了没有?以前你们都以为是法界性,现在是那法界之中的众生性,所以才说“应观法界性”。

  “如来唯心造”:本来说“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;应观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”我因为前面讲“三世一切人”,现在最后一句,就给它改成“如来唯心造”。佛,就是由你心造成的。你心若是修佛法,就成佛道;你心欢喜菩萨,就行菩萨道,成菩萨。乃至于你心愿意堕地狱,你就往地狱那儿跑,将来就堕地狱了。

 

  佛法界

  不大不小,非去非来;
  微尘世界,交映莲台。

  今天还讲这个十法界。第一个讲到佛法界。这佛法界,我们到红木城那儿去讲过这个“佛”。我在那儿对大家就讲,英文叫Buddha,Buddha,Buddha!我因为很愚痴的,耳朵也很聋的,就听成一个“不大”。本来是Buddha,我说“不大”,这个“不大”是什么?是佛。那么有一个教授就很欢喜这个讲法。所以讲完了,他对着我合起掌来就叫“不大”。

  这个“不大”,就是没有贡高心。佛就没有贡高心、没有我慢心。英文也有一个贡高的样子,就叫“I,I,I”,佛没有“I”,这“I”的中文就是“我”。我!我!我!我!我!什么都是我,左右前后、上下四方都是我,这个我,啊!太多了。因为“我的”太多,就大了;佛呢,因为没有我,所以就不大了。你听这个讲法怎么样呢?那么小不小呢?也不小。若不大,可是他会小,那也不是佛了!那么又不小,所以第一句就说“不大不小”。

  “非去非来”:也不是去了,也没有来;就是“来而未来,去而未去”。为什么说非去非来呢?因为佛的法身是尽虚空、遍法界,无在无不在的,你若说他去,去个什么地方?你若说他来,又来到一个什么地方?根本他的法身是周遍的,所以说非去非来。那么是不是就在我们这个世界呢?不是。不是单单就在我们这一个世界,这个法界是所有微尘微尘那么多的世界,无量无量、无边无边那么多的世界,都是佛的法身。所以说“微尘世界”:像微尘世界那么多。

  “交映莲台”:交映,就是这个法界的佛这个光,照着那个法界的佛。那个法界佛的光,又照着这个法界。交映莲台,佛在莲台上坐着,互相放光动地,耳朵也放光,眼睛也放光,鼻子也放光,舌头也放光,牙齿上又放光,不但这么多的六根门头在那儿放光动地,每一个毛孔上,都是放光动地的。每一个毛孔又现出来微尘世界,无量无边那么多的诸佛,就在那一个毛孔上,所现出来的。

  那么每一个佛都是这样子地放光,无量无边的。但是和电灯一样,你那个光也不冲突我这个光,我这个光也不冲突你那个光。不是说:“啊!你放那么多光,我的光没有地方了,这是不行的。”那光与光不冲突,光与光都是和的,这叫“和光”。所以,我们佛教就是和光的,这光与光不相冲突,我们人与人也不要相冲突,所以这叫交映莲台。这个交映,就是你的光照着我,我的光又照着你,光光相照,孔孔相通,和大梵天王那个网罗幢一样的。帝网重重,无尽无尽,这就叫交映莲台。这是第一个佛的法界,是这样子的。


  菩萨法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有情觉悟,跳出尘埃;
  六度万行,时刻培栽。

  第二个,就讲到菩萨法界。方才为什么我把它换为“三世一切人”?就是因为这十法界都是由人修成的。人,不离现前一念心。所以第二个是菩萨法界。

  菩萨法界,菩萨是梵语,翻译过来,叫“觉有情”。怎么叫觉有情呢?这个觉有情有两个讲法:一个是觉悟一切有情,令一切有情都觉悟了,这是一个讲法;第二个是有情中的一个觉悟者。这两个讲法我们都有份的;什么有份呢?有份成菩萨。我们因为都是一个有情的众生,我们也可以在这个众生做一个觉悟者。我们也可以以这个觉悟的道理,再去觉悟一切众生。所以这个菩萨是不错的,你也有份,我也有份。不单菩萨是这样子,就是佛,我们也都有份。

  “哦!我不明白这个道理,怎么方才法师您说佛就是人成的!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成佛呢?”不要说这个“人成佛、不成佛”的问题,你说这个果方他将来会不会长大?果方虽然还是叫“小孩子”,那么将来他会不会长大做一个人?做人又老了,会不会的?有这个可能,是不是呀?这就像我们现在是小孩子,佛就譬如大人,我们将来长大了就是佛,没有长大就是小孩子。我们现在在佛教里头就是一个小孩子。啊!天天要吃奶,天天要听法。这个听法,是特别能增长人善根的,特别能开人智慧的。所以你若能有机会听法,那比你赚多少都有价值。

  所以我今天有一个规矩又要立出来,立出什么规矩呢?我希望以后我们这儿的人,不要那么多的holiday(假日),不要那么多的旅行,若放假的日子啊,以研究佛法做旅行,以研究佛法做holiday;为什么呢?因为holiday去旅行,太危险了。啊!你看看!每一个放假的日子,死的人,就不只一个,一定是多过一个。那么多过一个,或者去旅行,就有份的。所以在这个国家,我们要矫正这个风气。这个国家人人都愿意玩,愿意去旅行。我们佛教徒就要改善这个风气。做佛教徒的不要去旅行,不要旅行那么多。有这个时间来研究佛法,你说多好!来诵一诵经、念一念咒、拜拜佛,那更好!

  拜佛是功德无量的,“佛前顶礼,罪灭河沙”,你佛前拜一拜,你恒河沙的罪业都灭了。“舍钱一丈,增福无量”,但是我可不是教你们舍钱给我,你们要明白。你们有钱,到其他的道场去舍去,那给你们增福是很多的。我们这个地方,因为我们都是苦恼人,受不了人的供养,若供养一多,我们或者就会死了。若没有人供养呢?我们这个苦命运、这个苦生命,就多活几天。你看!我们虽然苦,我们也愿意多活几天,不愿意现在就死了。所以你要舍钱,愿意舍钱,到旁的地方去舍去,我绝对是欢迎的。因为其他种福的地方多得很,不需要一定在金山寺。金山寺都是苦恼人,都是没有福报的人,所以你们在这儿求福,是求不到的。你们不要害怕,我们饿不死!

  “有情觉悟”:这菩萨是个有情者,有情中一个觉悟者,觉悟中一个明白者,明白中一个修行者,修行中一个实行者,这就是菩萨。所以说“跳出尘埃”:他若不明白,就跳不出这个尘埃,这个尘啊,太厚了,所以他跳不出去。你若觉悟了,这个尘就薄了,就好像尘土都没有了,跳出这个尘埃。

  跳出尘埃以后怎么办呢?是不是就睡觉呢?是不是就吃饭呢?不错!还要睡,还要吃饭,还要穿衣服。可是怎么样呢?不是单单就做这些事情。本来你去做工,为着两餐,为着吃饭、穿衣服、住,为衣、食、住这三个问题;那么你跳出尘埃,就不是为这三个问题而生存了。那为什么呢?为着要行这六度。

  “六度”:就是布施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智慧。说:“我知道,这布施就是教人布施给我。”不是的,是我们要布施给人。所以那个钱,我们要拣开它,我们不要这个的,这一些个肮脏的东西,我们不要那么多的。这个钱,是最邋遢的一个东西,你要是和它接近得太多了,那就是尘埃。什么叫尘埃?这个钱就是尘埃。你能不要钱,那是最清净了,就跳出尘埃了。你现在是跳出尘埃了,因为你持银钱戒。不过你不要再被它沾上。那么这是六度。

  “万行”:再修行万行。“时刻培栽”:不是说是今天我修,明天就不修了;今年我修,明年就不修了;这个月我修行,那个月就休息啦!今生我修行,来生就不修行啦!或者这一刻修行,那一刻又睡觉去了。不是的。时刻培栽,时时刻刻地都要修行这个六度万行。不要说时时刻刻,就生生世世我们都要修行这个六度万行。所以你能这个样子,那就是菩提萨埵了。

  说:“这是很不容易的!”你以为做菩萨那么容易就做啦?没有那么容易的。不单做菩萨不容易,做缘觉、声闻也都不容易的。做什么容易呢?鬼!做鬼最容易,堕地狱最容易,做畜生最容易,你若愿意容易,就做那个东西去。所以你想要做菩萨,那就是不容易的;菩萨就叫不容易。容易就是鬼,不容易就是菩萨。说是:“很难的。”“难”也是菩萨,那个难,就是不容易的一个别名。

  所以,菩萨就要行人家难行能行的苦行,难忍能忍的这种忍辱。人家认为很困难的,哎!没有关系,我们去干去,这个样子的。不是说:哦!不容易做,我不干了。你不干了,那你就不是菩萨。往前进,精进!精进!精进!就是菩萨了,就是这样子,没有旁的巧妙的。你就是能做人家所不能做的事情,那就是菩萨。因为人人都不能做,你能做上来了,就是菩萨。


  缘觉法界

  缘觉圣贤,孤峰独眠;
  春花秋谢,十二连环。

  我们讲这缘觉,因为什么我问你们这么多的问题?因为这个缘觉,就不欢喜有问题。他是孤独的,不愿意有其他人在一起。所以今天和你们研究这个大家共同在一起的问题——不要做缘觉。这个缘觉,在有佛出世的时候叫缘觉。没有佛出世的时候,就叫独觉,他自己就会开悟的。他就欢喜怎么样呢?“孤峰独眠”。所以说“缘觉圣贤,孤峰独眠;春花秋谢,十二连环。”这是讲缘觉。讲到缘觉,我们自己要“觉缘”,觉悟这种因缘。他是修十二因缘的,我们是十二因缘修的。

  十二因缘,第一是“无明”。他观察这个无明,无明从什么地方来的?咦!很奇怪,怎么会有无明呢?他就观察了:无明缘行,有了无明,就有了行为了,就有“行”了,有所表现了。有所表现了,就有了“识”。识就是分别,行就是个有为法。无明那个时候,也谈不到无为,也谈不到有为。那时候就是在有为、无为之间,然后有了分别。

  因为什么有了分别呢?就因为有了有为法。有了有为法,然后就有了分别心。有分别心,然后就有了麻烦啦!这个“名色”就是麻烦。有了名色,一有了名,这就有“名”的麻烦;一有了色,就有“色”的麻烦。名色就是麻烦,麻烦就是名色。这个事情若讲起来更麻烦,不讲还没有麻烦,一讲就讲出麻烦来了。说:“嗯!怎么名色就是麻烦?我不懂啊!”你不懂?那你麻烦更多一点。因为你有不懂的麻烦了,我没有讲的时候,你没有不懂的麻烦。是不是?

  我没有这么说的时候,你根本就不知道,你没有这么多麻烦。我这一讲,啊!你不懂,有了不懂的麻烦。有不懂的麻烦,就想要懂了。这就有了“六入”了。你看,这六入就是想要懂,想要明白。听过没听过啊?没有人这么讲法!那现在就有了嘛!这就想要懂。

  这六入就是想要明白才有六入。想要明白,于是乎,就生出一个眼识。眼根、耳根、鼻根、舌根、身根、意根,就生出了这个六入,这六入为什么要生出?就想要明白。谁不知愈想明白愈糊涂,愈糊涂愈不明白,这就是六入,就入了。你看!不明白,以后就要碰了。碰就是“触”;各处去碰,东碰、西碰、南碰、北碰、上碰、下碰,就好像那个苍蝇似的,各处去碰壁。为什么要碰壁?就因为要明白。没有听人这么讲过,是不是?这没有一定的法。怎么讲有道理就怎么讲,怎么没有道理也怎么样讲。

  这个触就是个碰,到处碰壁。到处想要明白,谁不知碰痛了,就因为想明白。碰了之后,就有了“受”。“哎哟!我痛。”“唉呀!我很自在了。”我现在没有碰壁,现在很舒服;一碰壁,就觉得很不舒服。没有人说我一个不好,我觉得很快乐;有人说我不好,我觉得很不欢喜了。你看,这就是受,都是在这个地方,没有在外边,不要到外边找去。

  这十二因缘,讲到“受”。受了,有了领受了就生出一种“爱着”来,就有爱着了。对于顺的境界,就生出一种爱着;对不顺的境界,就生出一种厌恶来。厌恶就不高兴了!为什么有个高兴?为什么有个不高兴?就因为有一个爱,有一个恶。恶,就是个不愿意、厌恶。所以这麻烦就一天比一天多起来了。

  “缘觉圣众,孤峰独眠,春花秋谢,十二连环。”春天万物发生了,这个缘觉的圣人在这儿就“春观百花开,秋睹黄叶落”,他觉悟到这一切的事事物物,都有自然的一种生灭。所以他就观这个“十二因缘”。

  前面讲到这个“受”、“爱”。我们人为什么有一种不平安的感觉?就因为有这种的爱。有了爱,就有了恶,也就是有了讨厌的。那么对你所要爱的东西,就生出来一个“取”了。怎么叫取呢?就是得着,就想要得着了。因为你爱,所以就想要得到。你得到了,这就满自己的这种欲望了。那为什么要满足自己的欲望?就因为想要拥有它,所以取缘有,就有个“有”了。因为有这个“有”,你想要得到属于你自己的。啊!这一属于你自己的,就有了“来生”。有了来生,又有了“老死”了。所以这十二因缘,就是缘觉圣人所修的。


  声闻法界

  声闻众僧,不论女男;
  四谛观行,隐实示权。

  再讲声闻法界。声闻,有初果的声闻、有二果的声闻、有三果的声闻、有四果的声闻。这里边又分出初果向——还没有正式证得初果,叫初果向。初果、二果向、二果、三果向、三果、四果向、四果。声闻的人,又叫阿罗汉,也叫罗汉。这罗汉,他能以飞行变化、有神通。证果的人,不是随随便便就说:“谁证了果了。”“我是阿罗汉了!”不可以的!因为证果的圣人,他走路,鞋不沾地的,你看他像在地上走路,但是,他是在虚空里头,鞋不沾地,也不沾泥土。所谓不沾地,就是不沾泥上,甚至于在那个泥里边走,他那鞋子都很干净的。好像那个法顺和尚断流,他在很稀的泥上面走过去,鞋上也不沾泥,这是证果圣人的一种表现。不是说:“我证了果了。”就证了果了。我的一个弟子很有自知之明,我问他证了什么果了?他说:“证了水果。”证了水果,大约可以在水里头走,不怕水了。

  声闻,在初果要断见惑;二果要断思惑;三果要断尘沙惑;四果也是断了尘沙惑,无明呢,他破了一点,但是没有完全都破,没有完全把无明都破尽了。这无明破尽了,就是成佛了。等觉菩萨还有一分的生相无明没有破,所以就不能成为佛。那么四果圣人,他所修的是什么法呢?他所修的这种法,人人都知道,我们人人都听过,就是苦集灭道。释迦牟尼佛最初到鹿野苑度五比丘,就是憍陈如、马胜他们这一班五比丘,这五个比丘,本来都是佛的亲戚;可是跟着佛去修道,有的就受不了苦。释迦牟尼佛在雪山的时候,一天只吃一麻一麦,饿得骨瘦如柴。那么就饿跑了三个,说:“受不了苦了!”剩两个。以后,释迦牟尼佛在腊八那一天,天女送乳,天女给送牛奶去,释迦牟尼佛把牛奶喝了,这两个也跑了,这两个跑,不是因为受不了苦跑的,他们就说佛不会修行,说:“这修行要修苦行,要行苦行。你现在喝牛奶,这是不能修行的!不能受苦了!”也就跑了,这五个人一跑,都跑到鹿野苑去了。

  释迦牟尼佛成佛之后,先说了《华严经》,没有人听,以后就“为实施权”,就说《阿含经》。要对谁说呢?一观察:“我以前那五个同参,护我法那五个人,应该先去度他们去。为什么要先去度他们呢?因为在往昔我发了这个愿:我若成佛了,就要先度毁谤我的那个人、杀我的那个人、对我最不好的那个人,我要先去度他去。”谁对佛最不好呢?你们有没有人看过《金刚经》,《金刚经》里谈到有个歌利王。释迦牟尼佛在因地做忍辱仙人的时候,他修行,这个歌利王就把老修行的身体给割了。为什么割他身体呢?

  因为释迦牟尼佛在往昔修道,是个老修行;身上的尘土,修得也很厚,也不下山,在那儿用苦功、修苦行。那么歌利王呢,他就带着一些个宫娥、彩女、妃嫔,他这一些个太太、皇后都带去了。带去做什么呢?到那儿打猎去。打猎就是打这些獐麃野鹿啦,打这些个东西,这一些个女人也都跟他去,但是女人就很好玩的,就不跟着他去打猎,到山上去,看见那儿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?因为眉毛有三寸那么长,头发有两尺那么长;脸啊,从来也没有洗过,就好像尘土很厚的;衣服上尘土,最低限度大约也有一寸那么厚,这一些个女人见到这样子一个不认识的,就说:“啊!这是个妖怪!这是个妖怪!我们快走啦!”这个老修行就说:“你们不要走,我不是个妖怪。”她们一听,说:“咦!他会说话!”于是乎,有的胆大的就说:“你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“我在这儿修行啊!”“怎么叫修行呢?”说:“我修行想要成佛。”他就给这一些女人说法。说了之后,这一些个女人就对他很有好感了,说:“啊!你在这儿太苦了,你都吃什么啊?”他说:“我吃的就是草根、树叶之类的,有什么就吃什么,我也不到下边的人间去找吃的东西。”

  啊!这些女人,时间一久,也就都不怕他了,这个去摸摸他的眉毛,那个又去摸摸他的手,那个又去碰一碰他的面,这么样子,就好像见到一个很心爱的什么物件,就都想要接近这个老修行。那么歌利王各处去打猎回来了,找他这些个女人。一看,这些个女人都围在那个地方;这歌利王就看看这些个女人都在那儿干什么的?他就走路很轻的,慢慢、慢慢走,慢慢、慢慢走,走到这儿一看,他这些个太太啊、皇后啊,和这儿有很奇怪的这么一个人在讲话呢!这个也摸摸手,那个也摸摸脚的,很不守规矩的样子。啊!他就生出一种妒忌心了;在那儿听听,听他讲什么。啊!说是讲修行,在这儿讲修道。

  歌利王就发脾气了,说:“你啊!不要在这儿骗女人了!你修的什么道啊?”

  老修行说:“我修的是忍辱。”

  “什么叫忍辱啊?”

  说:“就是谁骂我、谁打我,我也不生嗔恨心。”

  歌利王说:“你尽骗女人可以啊,她们相信你,我才不相信你这一套呢!你能忍辱?真的?假的?”

  这个老修行就说:“当然真的了!”

  “你说真的!我试验试验!”把身上的宝剑拔出来了,就把手给剁下来了一只,说:“我现在把你手给剁下来,你嗔恨不嗔恨?”

  这个老修行说:“我不嗔恨。”